她被太多的人赞美,以至于,我以为汉语言也有山穷水尽时,譬如此时,我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描述我见过的这个美丽风致的女子,万千词汇在怀,却无从落笔,随手涂抹一句,不过拾人牙慧,倒没了那些生趣。
见她,是我07年开始的第一场约会。
年前从北京走的时候,她问我何时归,想来我们都是担心彼此又是一场错过。那年,她在美丽的佛山,我未能前行,失去了一次拥抱美丽的机会,这次无论如何再不能失去。
一个女子,能被那么多的男人或者女人所宠爱,该是怎样的风流韵致,千娇百媚。心中的好奇,在被她抱进怀里的那刻消散而去,那是冬日里如沐春风的温情,如此女子,叫我能不心疼?欣悦?
她比我想象中要娇小,岁月不留痕,在她的眼眸中得到了明证,那清澈与透亮,只有孩子才有的纯真,在两泉清水中荡漾。她的笑,有上海女子的娇怯,又有北方女子的豪爽,两相浸透,竟没有一丝不妥,让人直觉,此笑只应宁儿有,人间哪得几回闻。
那年,烟子口中的宁儿让我听了心动无比,那个性情十足,女性十足,孩子气十足的女子,充盈我心,径自揣度着与她相见时的情境,有时,见一个内心喜悦的男子尚且不必存了这样认真与诚挚的心。
她的文字初识在文心论坛,记得那时是她为铁风的摄影作品杜鹃花配文,美丽的图片加上她绚丽夺目的文字,感受到的是文字在燃烧,在蔓延,那样的几行字,竟有挥之不去的魅力,越是短小的文字,越是检验一个人的文字功底,而她的文字功底让人信服。
我的为人有时是别扭至极的,尽管喜欢一个人,但是总会因对方的身份等原因刻意保持着距离,比如,因为知道她是明报的编辑,我就不太去走近,不太去表露我对她的喜爱,总怕这里有一份私心的存在而扰了彼此单纯的怜惜。
与她走近,是在她离开明报之后。那时,她在美华呆的时间也多了起来,于是我不自觉地把自己在网络中的时间分给美华也多了起来,有时看见她不再回帖,确信已经下线,便也就把美华的网页关闭,专心去做旁的事情了。
有一天,看见一些朋友在坛子里说美华日记本的事情,于是就信手点开了她的日记,读来使我泪水潸然。为她那些明报里的日子,为她那些日记里出现过几次的枯荷。也在那时,我知道了我们对很多的观点看法有着惊人的一致,比如爱情婚姻:“而陆小曼是得到证明的,她离开了富贵生活,带着世俗的咒骂嫁给自己的爱情。”很多时候,我都会不自觉地回想起她在日记中的这句话,有些爱情,并不是谁都能理解的,她理解地如此透彻,实在是心性所至,世俗的观念根深蒂固,能超脱出去的能有几人,能堪透的又有几人。
她所到之处,总能卷起美丽风暴,关于美的话题总是此起彼伏,总会成为那时的亮点。有时我总会在文字后想,一个如此才华的女子被人无数次提及美丽的容貌,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
什刹海上,是三三两两滑冰的人,坐在岳麓山居二层,没有多少心思观望外面的风景,北京的冬日,原本就没有多少好景致,倒不如这房间里的风光来得让人爽心悦目。譬如眼前这个美丽女子――曾宁,便足可成为近日京城里我所见的最靓丽的风景,看着对面的她,我有些走神,总会忘记她先前说了些什么,于是只顾自己哧哧笑来,她原是不晓得我的笑意,在她盈盈的笑容里,我搜索着曾经阅读的那些文字,这个从文字里走出来的女子,让我明白文字的力量,可以让一个本就美丽的女子越发的美丽,于是释然于那些为她而极尽赞美的语言,没有美丽的文字为底,那表层又如何光鲜?谁个不是倾倒在她的文字中复又醉倒在她的容颜里。
只是,时间总不肯多多停留她匆匆而去的脚步,我还未及把心中那些藏了许久的话告诉她,便要离别。有时恨时间的过长,让人徒然等待,有时恨时间的短促,让人无暇尽情。
下一次的约会,让我们来得更美丽一些,更从容一些,我满怀期望地等待。